十几分钟后,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皂荚清香的科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浴室门,探出了一个脑袋。

        门外走廊一片昏暗,灯都已经被母亲关掉了,只余下走廊中间那盏光线柔和的夜灯还亮着,在木质地板洒下暖黄色辉光。

        “妈妈?”科雷小声唤了一句,没有得到回应。

        他缩回脑袋,回到依旧弥漫着水汽的浴室里,把自己脱下的那身脏衣服放进墙角的藤编脏衣篮里。

        当拿起那条自己穿过的内裤时,他的动作顿住了——整条内裤一大半都是已经干涸的精斑,无比刺眼地提醒着他的无能早泄和旺盛性欲。

        他脸颊火热,像坐在火堆前一般,干脆把脏内裤揉成一团,塞到了篮子最底下,用其他衣服盖住,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那令人无地自容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他才吸了一口气,穿着略显宽大的干净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来到母亲的卧室门前,门缝底下透出温暖的灯光,显示母亲还没有睡。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才轻轻叩了叩门,低声说道:“妈妈,我洗好了。”

        门内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莫妮卡的声音。“嗯,知道了。科雷今天也外出累了,早点上床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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