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雷留下的,似乎只有那个概念,那个“被儿子欲望所玷污”的认知,如同一个烙印,烫在她的脑海里,而非身体上。
这一发现,没有带来失落,反而带来一种更无聊的、被药效扭曲的平静——一种“这具身体本就如此,无论被放入什么,或渴望放入什么,都无法改变其本质”的坦然。
抑制药的效果,如同最深沉的麻醉,彻底完成了对她情绪和防卫机制的剥离。
同时,她还失去了对“侵犯”的警惕。
在她的认知里,这具不断流水、内部空虚无度、渴望被填满和使用的身体,似乎本就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被插入、被贯满、被内射……这些概念失去了所有负面和激烈的色彩,变得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甚至不值得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
那只是一种…会发生在这具身体上的、寻常的、或许能缓解那持续空虚的物理过程。
一种绝对的、近乎空洞的顺从笼罩了她。
她并未失去意识,但激烈的情绪反应被彻底剥离。
她变得异常温顺与接纳,会理所当然地相信任何施加于她身体的行为都是“正常”的,就像理所当然地接受阳光和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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