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逃脱,不仅是一场求生,更是一场破而后立的修炼。
那“意指为剑”的法门,已不再是灵光一现的绝境之技,而是被他初步掌握的、一种全新的力量。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娇俏的身影,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他昨夜的“梦魇”——芙蓉。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清爽的、如同春日柳芽般的鹅黄色襦裙,梳着俏皮的双环髻,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甜美的笑容。
她看上去,就像一个邻家的、毫无心机的可爱少女,与昨夜那个将他彻底榨干、又将他囚禁起来的、贪婪的“妖女”,判若两人。
“哎呀,公子你醒啦?”她看到牧清,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儿,“芙蓉估摸着你也该醒了,特地给你送了早餐和干净的衣服来。”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又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青色布衣放在床边,做完这一切,她的目光,才落在了那具破损的丝袜“尸体”上。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心疼”与“嗔怪”。
“哎呀,我的好公子,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她走上前,伸出白嫩的手指,捏起那破损的丝袜,提溜到牧清的面前,撅着嘴,撒娇般地抱怨道:“这可是人家最喜欢的一双袜子呢,现在倒好,被你弄出这么大一个口子。你说,你该怎么赔我嘛?”
她的语气,充满了小女儿家的娇憨,仿佛只是在抱怨情郎弄坏了自己心爱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