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柴尔德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上前,伸出他那肥硕的、粗糙的手指,在那片依旧有些红肿的、紧致的穴口周围,来回地、充满了侮辱性地……探索、按压、扣挖。
然后,他将那根沾染了精液、肠液的手指,再一次,对准了萨琳娜那张绝美的、苍白的、毫无表情的脸。
他用一种充满了恶趣味的、残忍的语气,说道:
“张嘴。”
“给老子……把它舔干净。”
这一次,萨琳娜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足以将她彻底焚毁的……终极的屈辱,如同最黑暗的、最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的缝隙,照进了这间弥漫着一夜疯狂与屈辱气息的房间。
玛莎端着一碗温热的、散发着草药清香的安胎药,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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