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她都会重新站起来,擦干眼角的泪水,用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专注的眼神,继续她的练习。

        痛苦,是她最好的老师。屈辱,是她最深刻的教材。

        三天后的深夜,当她终于能用手中的长剑,流畅地模拟出罗斯柴尔德那种“全身贯通”的发力方式,斩出一道带着清晰风声的劈砍时,她知道,第一阶段的“学习”,已经完成了。

        是时候……去上第二堂课了。

        一堂,需要她用更大的代价去换取的,更高阶的课程。

        这一晚的罗斯柴尔德,比往常更加暴躁。

        似乎是家族的生意在帝都遇到了一些麻烦,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到主卧时,身上带着一股能把人熏得晕过去的浓烈酒气。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粗暴地撕扯着萨琳娜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

        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萨琳娜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恐惧,是身体最诚实的本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四肢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冰冷。

        但盘踞在她灵魂深处的那个“学生”,却用一种绝对的理智,压制住了那个颤抖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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