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带把的爷们!”二狗大笑着游过来,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走!今天哥抓的鱼多,中午去你家,让你小姨给咱炖鱼汤贴饼子!”
……
然而,中午的鱼汤是吃不成了。
因为村东头老赵家的小孙子满月,摆了十几桌流水席,李雅婷作为村里的“热心大姐”,一大早就被叫去帮忙切菜端盘子了。
我把鱼养在水缸里,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待到了傍晚。
天快黑的时候,院子门被推开了。隔壁的王婶搀扶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哎哟,小远啊,快来搭把手!你小姨今天可是喝高兴了,老赵家那几个糙汉子非拉着她拼酒,这不,醉得路都走不稳了!”王婶大呼小叫着。
我赶紧迎上去,从王婶手里接过李雅婷。
刚一入手,我就感觉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我的手臂上,浓烈的劣质白酒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女人香,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麻烦你了王婶。”我强忍着心跳加速,客气地道谢。
“嗨,客气啥!赶紧扶她进屋躺着吧,熬点绿豆汤醒醒酒。”王婶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八卦,“你这外甥倒是挺会心疼人的,你小姨没白疼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