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你所言,我上清弟子皆是你的子侄了?”
柳芝桃神情一凝,知道这是宫清徽下的套,可她跳进去又何妨,毫不相让回怼道:
“本座只是那玄音殿殿主,宗内弟子见我哪个不喊我殿主大人?”
“再者宗内哪个能唤我师叔?隔了几辈我管他们做甚?”
“小秋儿那是与我学琴已有师徒之实,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如此一来他岂不就是为我子侄?”
宫清徽深呼一口气,这狐狸不说话时看似温婉可人如江南地界那的大家闺秀一般,可这胡搅蛮缠起来却也着实麻烦。
“胡言乱语!本座不与你纠缠,让开!”
柳芝桃插这一脚进来她差点都将正事儿给忘了。
“往日本座不与你计较,你莫以为本座忘了你所为之事,不要太放肆了!”
柳芝桃却真如炸了毛的狐狸一样,急了。
“宫清徽!你莫要在小秋儿面前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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