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赤裸地赶了出来,像一条被主人厌弃的癞皮狗,身上还残留着巧巧的体温和死肥猪的汗臭,胯间那根可怜的小肉虫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却又因脑海中残留的、巧巧被贯穿子宫时那声凄美绝伦的哭喊而倔强地半硬着。

        “夫君…巧巧爱你…怀上了…怀上夫君的种了……”

        那撕心裂肺又饱含奉献与爱意的哭喊,如同魔咒般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屈辱的火焰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可与之相伴的,是胯下肉棒那无法抑制的、更加滚烫的悸动。

        刚刚突破二流境界带来的暖流还在经脉中奔腾,却丝毫无法驱散这份深入骨髓的卑微与兴奋。

        门缝里透出摇曳的烛光,夹杂着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声响。

        “滋咕…滋咕…”是肉体在泥泞中大力抽插的水声,比之前更加粘稠,仿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了处子落红与浓精的蜜液。

        “哦哦…好娘子…你这小嫩苞宫…吸得为夫魂儿都没了…刚灌进去…就吸得这么紧…哦哦!真是个天生的孕床!!”卢知府那如同猪猡进食般的粗重喘息和满足的赞叹,毫无遮拦地传出来。

        “呜…夫君…轻些…里面…里面好胀…好酸…刚怀上…经不起…啊!!”

        巧巧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依赖,那声拔高的尖叫显然是又被顶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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