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被死死夹在床板与小腹之间的可怜马眼中缓缓流出。

        没有激烈的喷射,只有屈辱的、无声的流淌。

        那微凉的精液粘腻地沾在紧绷的小腹皮肤上,又慢慢洇湿了身下冰凉的床单,形成一小滩无人知晓的、卑微的痕迹。

        巧巧……她的子宫……此刻是何等的娇嫩温暖……里面充满了温热的脉动和待孕的卵子……这本该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爱巢……

        我痛苦地闭上赤红的双眼,脸颊死死贴着被泪水(不知是我的还是巧巧滴落的)打湿的床单。

        可如今……却被那死肥猪……用他那肮脏的肉棒……粗暴地闯入……在里面……在里面舒爽地射精……享受播种受孕的快感……而我的种子……却只能这样……屈辱地……流在冰冷的床单上……粘在我这废物的小腹上……

        连被她感受到的资格都没有……*然而极致的屈辱还没有侵蚀多久,却因背上传来的、巧巧子宫被持续抽插带来的细微蠕动感和死肥猪满足的哼唧声,而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充血的肉棒。

        绿能在经脉中奔涌,带来力量的同时,也更深地烙印下了这绿奴的印记。

        我知道,从今夜起,心爱的巧巧,身心都将彻底属于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肥胖男人,而我,慕容浩,将永远背负着“绿毛龟奴”的名号,在这条扭曲而强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婚房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在我身后无情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砸在我的心口,也彻底隔绝了里面那令人心碎又血脉贲张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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