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万众瞩目下宣读神谕的女教皇,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昔日的尊荣。
她全身只剩下一双被撕得有些破损的黑蕾丝吊带袜,由于昨夜受到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摧残,她的眼神涣散得厉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痴傻笑意。
当她看到坐在母亲怀里的我时,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本能地膝行上前,黑丝袜与暖玉地板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塞蕾丝的额头死死抵在微凉的暖玉地板上,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极度的战栗而显得愈发绷紧,脚趾在黑色蕾丝的缝隙里不安地抠弄着地砖。
她能感受到我足底的温度,那是一种主宰她生死、摧毁她文明的、带着稚嫩却又暴虐的温热。
?“呜……呜呜……”
?每一声清脆的铃铛响,都像是直接扣在她灵魂深处的丧钟。
随着我脚尖的碾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彻底坏掉了一般,用那张曾经宣读圣言的脸,疯狂地摩蹭着我的脚心。
那种从高岭之花坠入泥潭、从神坛沦为玩物的反差感,正通过她那不断潮红、痉挛的皮肉,源源不断地转化成玄牝皇朝的某种气运,让我体内的阳脉愈发滚烫。
?母亲沈碧瑶伸出玉指,轻轻挑起我的一缕发丝,语气慵懒且粘稠:“哲儿,你看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教皇的影子?在你的脚下,她连这寝宫里的尘埃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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