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抖从那被刘燕的舌尖舔过的脸颊传进去,传进那骨头里,传进那血液里,从那脸颊传到那脖颈,从那脖颈传到那肩头,从那肩头传到那撑在地面上的双手上。
她手指攥得太紧了,那骨节泛着白,那指甲陷进那藏青色的棉质桌布里,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终于,刘燕的舌尖舔到了母亲的嘴角,她在那里停了一下,那舌尖在那嘴角的褶皱里慢慢地、细细地舔着,像是要把那每一道褶皱里的精液都舔干净,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像要把妈妈嘴角的形状用舌尖重新描一遍。
妈妈忽地举起一只手,可抬到半空中,却停了一下,又落了下去,落在刘燕的肩上。
那手不是推,不是抓,是放,是那手指轻轻地、软软地搭在那圆圆的、滑滑的、从深紫色丝绸睡袍里露出来的肩头上。
那手指在抖,那抖从那指尖传过去,传到刘燕的肩上,刘燕的身子也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只看见那深紫色的丝绸上荡起了一道细细的、细细的波纹。
于是刘燕的舌尖从她的嘴角移开了,移到她的下唇。
那下唇上也有精液,原本粉红色的唇瓣被白浊映衬得更加娇艳。
刘燕的舌尖在那下唇上轻轻地、慢慢地舔着,从左边舔到右边,从右边舔到左边,像在用舌头给那嘴唇涂一层什么,又像在把那嘴唇上本来的颜色舔出来。
忽地,妈妈的嘴唇张开了。
那张开不再是刚才那被呼吸冲开的一道细细的缝,是主动地、慢慢地、像那花苞在春天里慢慢地张开一样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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