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齿缝间,那舌尖还等在那里,等在那里已经很久了,等得那舌尖都有些干了,都有些抖了。
待到刘燕的舌尖从她的下唇移到了她的上唇。
那上唇的沟很深,几滴精液积在那沟里,她的舌尖便沿着那道沟,从左边滑到右边,从那沟的起点滑到终点,把那白浊卷起来,卷进嘴唇里。
那动作太慢了,慢得像那电影的慢镜头,慢得让人能看清那舌尖在那沟里滑过的每一寸轨迹,能看清母亲的嘴唇在被卷起时的每一丝颤动。
不知不觉中妈妈的手从刘燕的肩上移到了她的后颈。
那手指插进了刘燕那湿湿的、乱乱的、栗色的卷发里。
那手不再是抖了,是用力了,那力度不大,可那方向很明确——往下,往下,把那后颈往下按,把那贴在自己嘴唇上的那两片嘴唇往下按,往自己的嘴唇上按。
那两片嘴唇之间,仅剩的些许的白浊,也被那两片嘴唇压扁了,从那唇缝里挤出来,挤成一丝,顺着那嘴角往下淌,淌到那下巴上,混合着两人的唾液顺着妈妈光滑的玉颈一直流进她的心窝。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叶子,分不开了。
二狗子的绿豆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那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那暖黄的灯光,映着那并排铺开的深藏青色被褥,映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女人。
那两个人的头发一黑一栗,那睡袍一藏青一深紫,那身子一高一矮,一瘦长一娇小,贴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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