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壮着胆子探出头:“谢容与?”
男人站在床边,眉头紧锁,手里的铁棍垂在一侧。
“棠棠,没有人。”
“不可能!”阮玉棠冲进去,“我刚才明明捅了他一刀!就在床边!他大腿流了好多血!”
她指着地板。
可她一转头,地板上干干净净。
别说血迹了,连个脚印都没有;窗户紧闭着,插销插得好好的。
那台依然轰鸣的老旧空调还在那儿吹着冷风。
一切都和她睡前一模一样。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真的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这怎么可能……”阮玉棠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难道那个杀手随身带着去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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