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竟然有了一丝麻木。

        甚至当野种儿子的大手,稳稳托着她的臀“部,偶尔因为走动而手指内陷,揉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时。”

        心里除了羞耻,竟产生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感。

        他是我的儿子。

        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

        我是被迫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借口,以此来麻痹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

        她甚至把脸,深深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黑人刺鼻的体味,闭上眼睛,任由马库斯背着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穿行。

        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

        只要不承认,就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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