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鸵鸟心态,在这一刻,成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
等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马库斯站在路边,背着一百多斤的妈妈,“却丝毫不见喘息,这惊人的体能,再次让罗书昀感到心惊肉跳。”
一辆薄荷绿的大众出租车,停在了母子面前。
“去哪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叼着根牙签,通过后视镜,懒洋洋地打量着这对乘客。
马库斯并没有将妈妈放下来,而是极其绅“士………或者说极其暧昧地,先侧身将妈妈的臀部送进车后座。”
甚至细心地用手掌护住她的头顶,防止她撞到车门框。
等妈妈坐稳后,他才钻进车里,紧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妈妈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去xxxx酒店。”马库斯报出了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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