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少年来说,我猜答案是——没有。
就是在初中那段时间,我真正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母亲了。
我的嗓音在变粗,骨头因为猛蹿个头而隐隐作痛,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冒出毛发。
曾经只有一个用途的器官,忽然解锁了非常有趣、甚至让人吓一跳的新功能。
母亲几乎可以肯定比我自己更早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当然,在我更小的时候她就已经给我做过性启蒙教育了,为的是满足我那永无止境的好奇心。
外婆、外公和母亲都善意地包容了我那段时间的阴沉暴躁和莫名其妙的臭脾气——毕竟睾酮素正在淹没我的每一根神经——但他们始终没让我跑偏。
外公在帮我适应“真正的男子汉”和“家里第二号男人”的角色方面下了大功夫。
有些教导非常老派,直接面对面那种,偶尔还会导致坐下来的时候屁股疼上好一阵子,但我们挺过来了,我也因此成长了不少。
学业上,我算是个不错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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