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是我最后想清楚了,”她说,“把那些羞耻和恐惧真的认认真真地过了一遍,才觉得能面对,”她顿了一下,“我拖了他很久,秦姐,从第一次亲他、是那种真的意思的那种,到第一次让他碰我,中间隔了超过一个月。”

        “是后来那天差点被我撞见的那次吗?”

        “就是那天,”母亲说,声音带着一点苦笑,“他那天主动了,我把他骂得……唉,差点把什么都毁掉,要不是你来跟我聊,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她停了一下,“所以说,你那天来,真的来得太是时候了。”

        “你们两个,本来就是那条路,”秦姐轻声说,“早晚都要走到那里去的,我只是稍微推了一下。”

        “你怎么那么早就觉得没问题。”

        “因为我自己也是,”秦姐说,“所以看你们,我是真的明白那里面是什么东西,那不是病,那是一种很深的、很认真的情感。”

        厨房里停了一下,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杯子碰瓷的那一点。

        “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母亲问,“你以前跟我说过一点,但细节没说。”

        秦姐低笑了一下,“说来话长。”

        “我有的是时间。”

        “那好,”秦姐叹了口气,像是重新把一段很久的记忆翻出来,“你知道跟我不一样,我们开始的方式……不太光彩,是肖恩那个混蛋主动策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