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白釉一手各握住一支粗大的肉棒,白嫩的小手一刻不停得撸动着,粉嫩的舌头时而左舔舔时而右舔舔,还时不时得把其中一根肉棒整根含下,主动用自己柔软的喉间做着深喉。
白釉晶莹的唾液在两根肉棒上涂的满满当当,以白釉的唾液作为润滑剂,每次撸动都发出格外淫靡的水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场馆呢。
“妈的太爽了,这骚货就是天生的婊子啊,这口活也太好了,我要仍不住了。”经过数十分钟的口交后,猥琐男率先忍不住,涨到极致的肉棒挺进白釉的口中,精关一松,大量浓稠的精液瞬间冲刷着白釉的口腔,即使白釉努力得即使吞咽下去,依旧有一些精液从白釉的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脖颈流到锁骨处。
持续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猥琐大叔从白釉口中抽出肉棒,正当白釉还在回味口腔中的精液时,凶悍大叔的肉棒也凑到白釉脸前喷出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带着腥味的浓稠白浊液糊在白釉的俏脸上,从刘海到脸颊再到嘴唇与下巴,喷涌而出的精液颜射在白釉脸上,为她敷上一层浓重的精液面膜。
被颜射一脸的白釉毫不在意自己的惨状,鼻腔中充斥着的大量精液气息成为了春药最好的催情剂。
像是在刻意表演一般,白釉伸出纤细的玉指从脸颊上刮下一块精液,如同品尝奶油一般,吮吸着沾满精液的手指,还发出娇媚的吮吸声。
见到白釉这番痴女姿态,刚刚射完的两人,肉棒又一次不自觉得勃起了。
“喂,我说,你这婊子是处女吗?”自白釉醒来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凶悍大叔向白釉问话到。
“是哟,请两位主人粗暴得夺走我的处女小穴吧。”春药发情状态下的白釉遵循着原始的性欲回答到。
“这也太幸运了吧,正好药到一个处女,我这辈子还没给处女开过苞呢,正好让我过过瘾。”猥琐男说罢就准备上前推到白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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