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零站起身,他的目光越过学g0ng的围墙,看向了临淄城外,「如果火种引发的是森林大火呢?如果这些思想最终被统治者利用,变成了更JiNg密的控制工具呢?儒家变成了忠君的工具,法家变成了极权的法条……你以为你在拯救文明,你其实是在为未来的添砖加瓦。」
维知心头一震。零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中了他一直以来忽略的盲点。他一直关注着知识本身的进步,却往往忽略了知识在社会结构中被异化的风险。
「这就是为什麽我们要在这里。」维知深x1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定,「如果知识会被异化,那我们就要赋予它抵抗异化的机制。我们要教给这些学子批判X思维,教给他们如何质疑权威,哪怕是质疑他们自己的导师。」
「你太天真了。」零摇了摇头,「权力的游戏,从来不在乎什麽逻辑。」
这时,稷下学g0ng的深处传来了一阵钟声。人群自动分开,齐国的君主为了表示对学问的尊重,亲自莅临学g0ng。那名君主虽然显得有些疲惫,但他看着这些辩论的学子时,眼中透着一种贪婪的光。
维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光芒。那不是对知识的渴望,那是对「统治术」的渴望。
「你看,机会来了。」零轻声对身後的青年说了一句。那名青年点了点头,走入人群,开始向学子们散发一些写着极端功利思想的竹简。
「你要g什麽?」维知意识到不对,他快步走向那名青年。
「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零拦住了维知,「如果他们想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他们需要抛弃那些迂腐的仁义,学会如何掌握权力。这不是恶,这只是进化。」
「这是对文明的毒害!」维知大声说。
「毒害?」零反问,「当一个文明濒临灭绝时,一点点毒药,或许才是真正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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