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贴着我的耳根轻轻颤声,“能……能不动那么厉害吗……村口有人了……”
我脚下的步伐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刻意迈大了几分。
“障眼法,已经布好了。”
我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愉悦,“在外人眼中,你只是一个缩在被子里、昏迷不醒的病患。除非你自己叫出声来,否则没有人会看穿。”
“那我……那我……”
翠花意识到了什么,那双原本死死压抑的腿,猛地往里夹了一下,将那根肉棒再往深处顶了顶,自己也被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呜……”
“翠花嫂子?!”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声惊呼。
是一个提着木桶去井边打水的中年妇人。她叫冯翠兰,是村里铁匠冯大锤的婆娘,生了四个娃,身材已经有些臃肿,但一双眼睛倒还是精明的。
她看到我,再看到我怀里那个裹着薄被、似乎昏迷不醒的翠花,顿时木桶一扔,小跑了过来。
“神君!翠花她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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