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盯着她胸前那片被汗微微洇湿的布料,喉咙发紧。
他知道就是她了。
不是在找爱情,是在找一个合法的、能光明正大摆在家里一辈子的替代品。
求婚那天,在民政局签字,他看着苏文慧低垂的白皙后颈,那截肉乎乎的、泛着暖香的脖颈,脑子里闪过的竟是十岁那年,母亲赤裸着站在月光下的背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归宿,是倦鸟归林,是做一个正常丈夫的开始。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冷静地陈述:你娶的不是妻子,是你找了半生的妈妈。
新婚夜,大红被褥,苏文慧羞答答地坐在床沿。
他揭开盖头,真丝睡裙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胸脯高耸,腰肢软绵,处处都是成熟女人的肉感。
他压上去,进入她,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一项操作规程。
可身体是温吞的,没有那种焚身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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