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出来的啊。」白夜耸耸肩，转身往矮墙走，墨sE的衣摆在风里翻卷，她轻盈地跳上墙头，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青小蛇，既然找到窝了就好好待着。这条街的气场我已经替你清过了，短时间不会有猎妖人来。你安心养你的伤、守你的……」她朝柳清香努了努嘴，「你的调香师。」
说完她翻下墙头，消失在天井外面。芭蕉叶晃了两晃，恢复了静止。
天井里安静下来，只剩风吹叶片的沙沙声。柳清香站在原地，发现自己的腿确实还在微微发抖。她刚才挡在青时面前那几步，完全是本能反应，肾上腺素冲上去，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现在那层火退下来了，後知後觉的恐惧和虚脱感涌上来，膝盖有点发软。
青时站在她旁边，没有立刻说话。她低头打开那个锦囊看了看，里面是几根乾燥的、泛着银光的草j，她捻出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眉间拢着的Y翳慢慢散开。然後她转过身，看向柳清香。
柳清香的腿还在抖。她撑着旁边的竹椅扶手坐下来，深呼x1，手背覆在眼睛上。
青时在她面前蹲下来，冰凉的手覆上她的膝盖，轻轻按了按。
「柳清香。」
「……嗯。」
青时把她覆在眼睛上的手拉开。柳清香的眼眶有一圈淡淡的红，鼻子也泛着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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