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墙上那些已经暗掉的纹路。有些是完整的种子，有些是燃尽的碎片。她不知道谁是谁。但她知道，没有她们，她走不到今天。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
墙上剩下来的金sE纹路亮了一下。
她转头看祀言。他也在看墙。
「你听到了吗？」她问。
「听到了。她们说——」
「说什麽？」
「不客气。」
纪予诺没有再说话。她把手按在石面上，站了很久。
然後她退後一步，深x1一口气，转向墙面。
「原始系统。告解的程序是什麽？我是说，祀言需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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