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凉带甜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缓解了口中的干渴,也抽走了我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
我顺从地喝下几口,眼皮就像挂了铅块般沉重地垂下,整个人向后倒在柔软的枕头上,意识立刻被沉重的睡意吞噬。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虚弱的呼吸声,梁柏霖静静地坐着,观察了我片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探向我的额头,本想确认状况,却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眉头猛地一皱。
那不正常的灼热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头一紧。
他立刻收回手,又用自己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做对比,随即确认了那令人担忧的体温。
他低头看着我昏睡中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沉默了几秒,随后站起身,动作迅速地检查我的书包。
他在侧袋里找到了体温计,毫不犹豫地拆开包装,轻轻地将它夹在我的腋下。
接着,他转身打开宿舍里的小冰箱,发现里面除了几瓶水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多想,直接拿起自己的外套和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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