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眼神凝重,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关门时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过了约莫五分钟,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塑胶袋。
他走到床边,小心地抽出体温计,对着光线看了看数字,38.7度。
他的脸色更加沉郁。
他从袋子里拿出退烧药和一瓶温水,然后俯下身,试图将我摇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醒醒,吃药。】
我含糊的拒绝像羽毛一样轻,随即而来的却是坚决的行动。
他看着我转身埋进枕头的抗拒姿态,沉默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床铺因为他的靠近而剧烈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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