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把项圈拿出来,皮革冰凉地贴上脖子。
她扣上扣环,“咔哒”一声,像锁上了最后的枷锁。
她取下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低沉、清脆的响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夹上她坚挺的乳头。
因为重量,铃铛将她的乳头向下扯,每一次呼吸都铃铛轻轻碰撞肋骨,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公寓里。
她拿起那根假阳具,手指触到表面时,全身一颤。
材质温润却坚硬,重量压得她手腕发酸。她试着握住,却发现根本握不拢——太粗了。
她把吸盘底座黏在浴室地板上,跪在它面前,盯着那夸张的尺寸,脑海里闪过Michael的声音:“证明你还记得怎么当一条母狗。”
她打开手机,架好支架,对准自己摆好阳具的位置,试拍了几次,确定她会全身入镜。
深吸一口气,把附送的润滑液挤在假阳具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血管纹路往下流。
她对着镜头低声说:“Michael……我戴上了项圈……也……也准备好用这个了……求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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