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
她先用手指撑开自己,试图适应,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几乎跟她小手臂一样粗。
她咬着唇,慢慢往下坐,龟头一顶进去时,她发出压抑的痛呼——撕裂般的撑开感,内壁被强迫扩张,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重温那晚的屈辱。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响个不停,像伴奏。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直到最粗的部分卡住,她汗流满面,却还是用力向下一沉,直到整根没入。
腹部微微鼓起,她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涨痛与撑开交织,让她全身发抖。
她开始上下移动,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发出湿润的“咕啾”声,铃铛乱响,像疯狂的警铃。
她对着镜头哭着说:“我……我填满了……像你以前那样……求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
影片拍完,她气喘吁吁地趴下,伸手到手机传送过去,附上文字:“亲爱的,我照做了。求你回来。”
讯息发出后,马上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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