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以前几位已婚姐妹围着火堆偷偷教她的话:“男人那个又粗又硬,进去前自己得先润开,不然生撕一样疼。你就拿那东西在外面蹭,蹭到自己流水了,再慢慢吞。”
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于是,她微微前倾,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贴上自己干燥紧闭的花唇,上下缓慢地来回研磨。
龟头的棱沟碾过肿胀的花蒂,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嘶……”
第一下传来一阵干涩摩擦感,像两片粗粝的兽皮互相刮擦。
石鸢眉头猛地皱紧,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样反而把罗小川的肉棒夹得更紧,龟头被她肥厚的花唇包裹,热得她倒抽冷气。
她又慌忙分开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青筋都隐隐凸起。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双眼通红,肉棒在石鸢干燥又滚烫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舒爽的电流,却又浅得要命。
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腰胯疯狂向上顶,想立刻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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