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悬在半空中,手脚无助地舞动,痛呼呻吟连绵不断:“啊……痛……不……”声音破碎而低哑,像溺水者般挣扎,却无法摆脱那狂暴的节奏。
生理反应如海啸般涌来,下身痉挛收缩,乳尖在无人触碰下挺立颤动,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撞击——这背叛让她内心恐惧加深:未知的凌辱何时结束?
屈辱与无奈交织,她的高冷在药力下摇摇欲坠,不屈的杀意却在绝望中燃烧,泪水如雨滑落,混着汗珠滚落乳沟。
转换姿势后,赵无极将她按在树上,将她双手高高拎起,指甲嵌入腕肉,鲜血渗出,然后顶住她大腿内侧,肉棒进行着短距离的猛烈冲刺。
秋霜华受难般的身体姿态,靠着大树无法化解强力撞击力,感觉就像有一根木桩在接连不断地打进她身体,残暴的气息无比浓郁,树皮粗糙刮擦着她的脊背,留下道道血痕。
药酒的焚魂烈在撞击中爆炸,经脉如被撕扯般灼热,花穴内壁痉挛,阴蒂肿胀如珠,每一次短促插入都如锤击般暴力,逼得蜜液四溅,痛快交织让她娇躯弓起,乳房撞击在树干上,乳肉变形溢出。
秋霜华的内心在无声咆哮:这畜生,竟用这种方式践踏她的尊严!
她被迫承受这种无尽的暴行,高冷的眸子中泪光闪烁,不屈的意志死死守住,却被生理反应出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逼近高潮的边缘,她强压住浪叫,只剩压抑的低吟:“嗯……啊……”屈辱如刀割心,无奈如深渊吞噬她的灵魂,香臀在撞击中红肿发烫,臀浪如海浪般翻腾。
赵无极狞笑不止,又将她趴伏在地上,双腿被拉扯成一条直线,粗暴地将她的腿分得越开越好,似乎腿分得越开越能表示自己对女人的掌控和女人对自己服从。
肉棒从阴道换到后庭菊穴,但冲刺还是一样的凶猛,秋霜华赤裸的身体摩擦着地面,“嘭嘭”的撞击声、“呜啊呜啊”呻吟声混杂在一起,不看画面,光是这声音就已经充满了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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