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红肿的乳尖、被操得外翻的花穴和后庭,带走大片白浊,却也激得她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们用布草草擦拭她全身,动作毫不温柔,指腹故意在她敏感的乳珠和阴蒂上多碾几圈,惹来几声低低的嘲笑。
擦到后穴时,有人还恶意地伸进两指抠挖几下,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浊液,引得旁人又是一阵哄笑。
“赵爷今晚要独享啊?
“啧,可惜了,这小穴还一缩一缩的,看着就想再捅几下……”
赵无极没理会这些下流的调笑,只是冷眼看着他们把秋霜华抬走。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沾着水珠,一缕缕贴在惨白的脸颊与脖颈上,像一幅破碎的美人图。
不多时,她被送进了赵无极的卧房。
房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床榻上早已铺好了干净的锦被。
两个贼人把她往床中央一扔,她便如无骨般侧倒下去,双腿自然分开,腿根处红肿的花穴与后庭暴露在昏黄光线下,仍旧微微翕张,残留的液体缓缓淌出,在锦缎上洇开暧昧的水痕。
赵无极挥退了所有人,关上门,落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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