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焰依旧在。那丝永不熄灭的恨意,如深夜幽灯,在支离破碎的躯壳深处,顽强而黯淡地摇曳。
它微弱,却还未彻底熄灭。可身体已彻底背叛。
在又一轮凶猛的贯穿中,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更细、更弱、更绝望:“饶……了我……求你们……”但更屈辱的话却终究无法发出。
林间风起,古树枝叶沙沙作响。阵芒幽绿,映得她泪痕斑驳的脸庞凄艳无比。求饶之声虽已出口,却像一把刀,狠狠剜在她自己心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曾经通明无暇的剑道之心,已彻底裂开一道再难愈合的缝隙。
而群魔的狂笑,如潮水般再度涌来,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一点点……彻底淹没。
第五波高潮袭来时,秋霜华已被逼至崩溃边缘。
几名筑基魔修狞笑着将她从泥泞地面粗暴提起,箍紧她纤细腰身,两条莹白长腿被强行扯开到极限,呈一字横展,膝弯被铁钳似的手掌死死钳住,高高抬起;玉户完全袒露,红肿翻开的蜜缝与菊庭同时张成淫靡的椭圆形,边缘挂满黏稠白浊与血丝,在惨绿阵光下闪烁着糜烂光泽。
一人自前方凶狠贯入她早已泥泞狼藉的玉门,龟首裹挟残精与爱液,直撞子宫颈;另一人从后掰开雪臀,将粗长凶器强行挤进仍保有几分紧致的后庭。
双穴同时被撑满的撕裂感如高压电流般炸开全身,前后两根肉柱隔着薄薄肠膜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大股混浊秽液顺股沟与腿根汩汩流淌,滴落在草地上聚成一滩淫秽的白浆。
残暴的夹攻让她的全身肌肉瞬间绷成铁板,纤腰高高拱起,丰满雪峰在剧烈起伏中甩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肿胀挺翘,布满先前鞭痕与齿痕;修长玉腿在空中无助抽搐,却被牢牢扣死,无法并拢,只能被迫维持最羞辱的一字敞开,承受一次次彻底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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