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们将铁笼放下来,却并不让沁言出来,只是将固定着项圈的锁链解开,然后让沁言的脑袋能够从铁笼前面的孔洞钻出,再用狭窄弯曲铁片卡在脖子上,这样沁言只能保持着脑袋伸出笼子的姿势。

        沁言的早餐装在宠物食盆里面,是一碗快要凉掉的鸡蛋羹,沁言嗅到美味鸡蛋羹香味的时候就已经流口水了,之前断食加上被调教了一夜让沁言饥肠辘辘,如今干涸嗓子和饥饿胃袋十分渴望得到食物滋润。

        沁言扭动着身体在笼子里面挣扎起来,搅动着铁链叮当作响,努力伸长脖子伸出舌头去够那碗鸡蛋羹,尽管鸡蛋羹近在咫尺,尽管舌头都能感受到鸡蛋羹残余的温度,但无论如何都够不到,只能滑稽地在主人面前用舌头舔舐着空气。

        沁言感觉到好休息,突然就觉得双乳一疼。

        他用眼睛向下一瞥,看到褐发主人手中拿着纤细针筒,里面装着看起来十分不妙的粉色药水,就那么伸进笼子寒冷针头刺进了沁言乳头里面,避开乳环将药水全部打进了沁言奶子深处。

        针头刺入奶子的一瞬间,只是一种轻微的刺痛,就像被尖锐荆棘划过,比起昨夜更加激烈的虐乳,甚至不足以让他皱眉。

        然而,当那冰凉药水体缓缓注入体内,原本平静的身体似乎被点燃了一簇细小但迅速蔓延的火苗。

        瘙痒感最先从敏感乳尖扩散开来。

        开始只是像细微的蚂蚁在皮肤下爬行,行动小心而谨慎。

        然而,那种感觉却逐渐失控,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从四面八方聚集,挤在狭小神经中争先恐后地爬行。

        沁言紧咬牙关,试图忽略这刺挠的感觉,可这显然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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