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伸手去蹂躏,可是只能无力地挣扎晃荡几下锁链,他指尖微微颤抖,试图抓住空气中那看不见的痒源,可他明白,这种痒意的根本并不在外,而在体内深入骨髓,燥热开始从瘙痒中滋生,就像无形的火焰舔舐着他的每一寸乳房。

        瘙痒与燥热之间交织感让沁言濒临崩溃。

        就像有两股完全相反却同样极端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相互撕扯,一边让他想要挠破皮肤,甚至用力抓出血痕以平息这疯狂痒意;另一边则是如岩浆般的灼烧感,逼迫着他想要剥下身上的每一寸衣物,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可惜,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份无能为力的痛楚。

        “啊哈~奶子好痒~好涨~呜呜呜~~好想~咦呀~~~”

        沁言淫乱地用嘶哑生呻吟祈求着。

        “哎呀~怎么一大早就把沁言酱折磨得这么惨呢,真是没人性啊。”

        另一个男人手指伸进笼子,沿着沁言发烫脖子一路向下,停在了微小隆起的乳房上,握紧手指如同握住一团白面那样使劲地揉搓。

        沁言并不在意金发主人是如何揉搓自己胸,如何玩弄乳头上那枚金属环,如何撩拨从从才开始就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尖,他只是满怀期待,用自己能发出的最淫靡诱人的声音回应着主人,生怕他突然中断了自己的动作。

        “哈唔~呜呜呜~哼呜呜呜呜呜啊~~~”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乳尖漫游到全身,欲壑难填的身体颤抖着,那根锁在贞操锁内的小肉棒无声地溢出爱液,那方尚未完全闭合的粉嫩菊肉也蠕动着挤压出黏糊肠液,全身都在发情,所有的地方都变得好舒服,一波波快感让沁言享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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