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药物开始起了作用,让这具去过无数次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乳头上的挑逗让这次一开始就直达了快乐的边缘,没有什么能阻止她跃入高潮。

        除非,挑逗戛然而止。

        “求你了~继续~拉扯贱奴沁言的乳环,蹂躏贱奴沁言的小奶子,或者再用鞭子抽也好~想要想要想要~呜呜呜~~~”

        可是金发主人并没有如她所愿。

        痒意越发汹涌,燥热也更加猛烈,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撕咬着他的理智。

        “还是先吃饭吧。”

        三位主人一起走到了沁言面前,看着笼中呼喊着求饶的可怜小人,纷纷脱下裤子露出肉棒。

        形状各异但都硕大无比的肉棒从不同方向戳进了那晚鸡蛋羹里面,他们看着沁言受苦受虐的模样,拿他当做配菜开始撸动肉棒,沁言鼻腔距离三根肉棒很近,一股腥臊味道传来。

        出人意料的是,那股浓郁雄性气味并没有让沁言感觉到恶心,反而有一种致命吸引力。

        毕竟从奶子里面注射进去的媚药正在发挥作用,经历瘙痒燥热寸止折磨的沁言本身就处于发情边缘,他大口大口呼吸起来,甚至在绝望拘束中仔细嗅辨别三根肉棒味道的不同,牢牢记在心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插入到鸡蛋羹的肉棒射出精液,浓郁白浊从金黄色鸡蛋羹里面溢出,就像是金黄面包里面的泡芙一样,随后主人们用肉棒搅拌着鸡蛋羹,将它们混合起来,原本充满食欲上面甚至撒上小葱的鸡蛋羹被搅拌得稀巴烂,而且充斥着恶心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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