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更是一天比一天勾人,身段更是……该丰腴的地方愈发饱满满,该纤细的地方依旧玲珑,连她自己都觉着有点过分了。

        芦苇那家伙更是个祸害,每次双修,不管几人,非得缠着她把媚术运转到极致,说什么“这功法是个男人都顶不住,比吃了山里的毒蘑菇还上头,那滋味……太TM攒劲了!”搞得她现在有时候不经意的抬手理理鬓发,或是眼波那么轻轻一转,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就不自觉地流泻出来,想收都难。

        今天来之前,她还特意压了又压,可这底子摆在这儿,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哪里轻易能藏住的?

        眼前这位鲁国的张副使,别看现在端着官架子,那双发亮的眼睛和游移不定的眼神,早就把他心里那点男人的念想暴露得干干净净。

        凤姐心里冷笑:男人,哼!

        都一个德行。

        凤姐避开那过于直接的目光,声音轻柔平稳的道:“大人您客气了,凤老板不敢当,小女子名凤筱筱,不知大使要问何事,小女子有问必答。”

        仆人奉上清茶,张力目光含笑落在凤姐身上,“临渊城真是藏龙卧虎,凤老板这般风情,真是真令人惊叹。”

        他不急于问金剑门之事,反而闲话家常般与凤姐聊起风物,对各个领域见解颇多,言谈间,他状似无意地试探:“凤老板如此风姿,见识谈吐更是不凡,不知……芳龄几何?平日里操持这般生意,想必甚是辛劳,若有闲暇,张某在城中还要盘桓数日,不知是否有幸,能邀凤老板寻一清静雅处,品茗小酌,也好……多多请教这临渊城的饮食精粹?”

        凤姐心中冷笑,面上飞起一抹薄红,抛了一个媚眼,一语双关的道:“张副使谬赞了。妾身不过是俗人一个,劳碌命罢了,副使远来是客,若论尽地主之谊……改日得闲,妾身做东,在敝楼设一席真正的临渊风味,与大使……细细品鉴,深入交流一番,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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