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闻言大喜过望!
他本以为这女子气质冷艳,需得多费些功夫,没想到竟如此“上道”!
看来这临渊城真的有搞头,他仿佛已看到美人相伴、软玉温香的美好前景,连日来的烦闷都一扫而空,畅快笑道:“好!好!凤老板果然是个妙人!”
张力轻呷一口茶,状似随意地提起话头:“说来有趣,张某清晨听得些议论,皆赞临渊城商贸繁华,治安井然,乃边陲明珠。可转瞬又闻人说起,前日贵宝地春风楼,竟有客人闹出斗殴风波?呵呵,这传言虚实,倒让本官有些困惑了。”
凤姐闻言,不疾不徐地应道:“张副使有所不知。临渊城繁华有序,自是仰赖城主治理有方。至于春风楼……”她眼波微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坦然与自信,“妾身不敢自夸,楼中姑娘的才貌品性,不敢说冠绝齐国,但除却都城,怕是难寻对手。楼里自有规矩,姑娘们卖艺尽心,但若有不情愿处,客人也需懂得尊重二字。城巡司的王大人事后查明,那日生事的几人,乃是韩国金剑宗门下,他们偏生在此等敏感时节,在妾身这安分经营的小楼里闹将起来……”
她话语微顿:“春风楼开门迎客数年,这般动刀动剑的场面,统共也就遇上这么一回。妾身一介女流,不懂什么军国大事,只是私下琢磨……这时间赶得如此之巧,背后会不会……另有甚么隐情?”
张力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何等人物,凤姐这番话虽未明说,但“韩国”、“金剑宗”、“敏感时节闹事”这几个线索串联起来,其指向已昭然若揭。
韩国那点想在齐、鲁之间搅浑水、趁乱渔利的心思,他岂能不知?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缓缓放下茶盏:“哦?竟是韩国的宗门?还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凤老板的顾虑,不无道理啊,对凤姐的戒心全无,毕竟,一个被韩国势力骚扰的本地商户,似乎更值得拉拢,而非警惕。
凤姐将他神色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知他已入彀中,轻声叹道:“妾身只求安稳做生意,这些纷扰,实非所愿。只盼莫要因这些无妄之灾,影响了临渊城的安宁,乃至……耽误了副使的正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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