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咱不穿裤子,穿裙子,你穿我兄弟裤子,我穿你身上的裙子……”

        “贫嘴”

        “你说娈童真有人玩吗?”

        “做生意嘛,以后花街做大了,什么都要有一些,唔~用力,别问了,没吃饭吗……”

        屋门关闭后对话已经细不可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窸窣声与压抑的喘息传出。

        这王二和孙三还有他婆娘都是青云镇一块儿从小长起来,全是有名的泼皮户,当年孙三婆娘他爹为了喝酒把女儿卖给了人伢子不见了音讯。

        孙三后来开过一阵子地下赌坊,手头也是阔过一阵子,和王二做局套一个花船商人,于是这娼船老板只能以资抵债,二人这才又碰到在船上做船妓的发小。

        正所谓婊子爱金,妞儿爱俏,王二这两方面都差点,青梅竹马顺理成章的成了孙三媳妇,不过孙三对于自家媳妇和w王二勾勾搭搭也无所谓,都自家弟兄,谁睡不是睡。

        天不遂人意,富裕日子没过几天,赌坊得罪了镇里的捕快,输急眼的他直接找人抄了这非法买卖,赚到的钱全充了公。

        坐吃山空之际,以前的一个老赌顾指了条路,可以从东边收娼籍的贱女往这边卖,南宋腹地娼馆林立,皮肉生意比青云镇这边陲之地贱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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