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清醒与昏死的边缘远比让人直接昏死过去更难受。
“小弥生……别这样……”白几乎已经是在哀求着眼前的少女,求她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你想玩多少次‘游戏’都可以……但是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弥生又何尝看不出来少年的疼痛?可是她就是刻意保留着这份疼痛——因为只有这样,得到的才会是最听话的白先生。
至少在这里,她要让白学会“听话”这个道理。
夏弥生将白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身子翻了个面,半迷半醒的昏沉占据了少年的思考,忽明忽暗的视野几乎要看不清少女那故作疏远的冷淡双眸。
无法逃避,不愿面对……这两种心态和那病态的爱如同蟒蛇紧紧绞住他的灵魂,几近要不能呼吸。
而此刻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正要将他的双腿掰开,挑逗着少年早已红肿不堪的火辣阳具。
“疼吗?白先生?”
樱色的魔王眼底留出最后的几分对于少年的温柔。
已知事态已经无法挽回的少年只是不答,灰白的视线对上少女满是笑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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