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白仍然想做这份感情的逃兵,哪怕身体已经沸腾到一掐就能涌出滚烫的液体,拧巴的逃兵仍然只是偏过头,轻抿着自己的下唇。
“不说吗?倒也好。”
夏弥生说出了和她找到白时一模一样的话语,但给人的态度却截然相反。
如果说之前那是急不可耐之际的意乱情迷,那这一次就像是已经得手,静静看着心上人做出毫无意义的挣扎的那份从容。
“反正我也没想着要听白先生的意见。”
既然怎样白都这么抗拒她,那自己怎么样对待他不都一样吗?
哪怕只是用狗链拴着他,只要等到时间与岁月磨平了他的傲骨,他自然知道该倾心于谁——当然,在此之间,一些适当的敲打也是必要的。
嘛……不过现在……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纤长的葱指拨开粘腻的阴唇,温润泥泞的花径也久违地重新吞没那火热的玉杵。
这对注定会一同腐烂的灵魂伴侣终究还是以超越血缘的方式结合在一起,雪白的臀肉贪得无厌地撞击着少年的腰胯,好牵动少年的阴茎摩擦湿滑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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