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手腕和脚踝之上,皆戴着沉重的铁镣,铁链延伸至墙壁之上,牢牢锁住,显然是被囚禁于此。

        她容貌清丽,身姿卓越,只是此刻,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杜保看着桌上摆放的饭菜,已然凉透,他缓缓说道:“姑娘,你又何苦呢?来到这岭中两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便是想逃离此地,也需得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方有力气逃脱,不是吗?”

        那白衣女子,依旧默然不语,只是将头转向一旁,不看杜保一眼,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杜保见那白衣女子对他之言,充耳不闻,置若罔闻,便也不再多费口舌。

        他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菜肴,放入口中,细嚼慢咽,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姑娘,你那日的功夫,当真是了得,干净利落,凌厉无比,直把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若非姑娘你一心护着那人,让他逃脱,姑娘又怎会落入我邪月宗手中?”他说着,斜眼看了一眼那白衣女子,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

        原来,这白衣女子,两日前,正巧路过安成县附近,见有邪月宗妖人,拦路抢劫,欺压百姓,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知寡不敌众,最终被擒,这才被带回了虫尾岭。

        杜保继续说道:“姑娘的武功路数,与那镜月派,颇为相似,想来姑娘与镜月派,定然渊源不浅,不知杜某可有猜错?”他顿了顿,又道:“不知姑娘芳名?师承何处?”

        那白衣女子,依旧默然不语,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杜保的话一般。

        杜保见她依旧不为所动,便也不再追问,只是继续说道:“我等将姑娘请来此处,并无恶意,更不想为难姑娘。只是杜某尚未娶妻,见姑娘气质出尘,心中倾慕不已,这才斗胆,想要恳请姑娘,作我虫尾岭的压寨夫人。只要姑娘肯应允,杜某定当待姑娘如珠似宝,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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