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对杜保这番花言巧语,却是嗤之以鼻,她冷冷地瞪了杜保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依旧一言不发,仿佛一尊冰冷玉雕。
杜保见状,知晓这女子性情刚烈,怕是难以说服,便也不再多费唇舌。
他放下手中筷子,缓缓起身,走到白衣女子面前,柔声道:“姑娘不妨仔细思量一番,考虑考虑杜某方才之言。待杜某处理完岭中事务,再来听姑娘的答复。”言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小屋,轻轻掩上房门。
杜保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思量:此女性情如此刚烈,怕是难以屈服。
她定然不会答应做我压寨夫人,既是如此,那就莫要怪杜某心狠手辣了。
他先前那番言语,不过是随口胡言罢了。
他并非真心想要娶她为妻,之所以留她性命至今,皆因见她武功不弱,容貌甚美,心中早已盘算好,要对她行那采补之术,吸取她一身精元,壮大自身功力。
杜保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房间装饰奢华,与那囚禁白衣女子的小屋,截然不同。
他走到房间角落里的一张雕花红木柜前,打开柜门,只见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盒和瓷瓶,皆是些邪月宗的药材和丹药。
他一边翻找着,一边自言自语道:“究竟是该用那蚀骨香呢?还是用那欢乐散呢?”这两种药,皆是邪月宗的秘制淫药,药效猛烈,只需少许,便可令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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