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母亲都光着身体,伊琳娜看到父亲裸露的背脊,背对着自己。
母亲光洁的手臂正环绕着他的后背,指甲轻擦他的脊梁,在那些愈合的伤疤上来来回回。
如果他们朝外瞧一眼,一切就全完了。
好在他们此刻眼里只剩下彼此,父亲的脸颊靠向母亲幽幽的长发,眼下没风,伊琳娜能听见父亲深沉而缓慢的呼吸声。
相比之下,母亲的呼吸要急促许多,嘴唇轻颤,声音变得逐渐微不可闻,粗重的呼吸渐渐被短促的低吟取代。
父亲面无表情地平躺在床上,任由着母亲在身上动作,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摆弄。
母亲两腿大敞跨坐,轻轻耸动臀部与腰肢。全身覆盖着一层薄汗,雪白又丰腴的屁股缓慢地抬起又重重坐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伊琳娜知道父亲和母亲在做什么,她虽然有点笨,也没读过什么书,但她不傻。
这是人们相爱的方式,是神圣与纯洁的,而自己和妹妹就是爱情的结晶,也不再相信孩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玩笑话。
在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东西或者事情能轻易吓到伊琳娜,但父母的裸体让她羞愧难当,伴随着一种席卷式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血气上涌,血管在皮肤下疯狂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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