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泽回答：「请你帮忙指路的那夥，他们用人炼丹，那些迷路的nV生被作为丹药的原料，被关在工厂後面的半山腰处，一人一个笼子。」江泽没有说的太细，这种画面，没有真的亲眼见到哪能明白呢。
「那为什麽整座城的人都在重复这三天？」承生问。
「因为他们都参与了炼丹。」江泽有问必答：「你去采花的那户人家对面是工厂，城里的都去那做工，那里就是制造丹药的。」
「他们用劳力换钱换丹，於是对着近在眼前的罪恶视而不见。」江泽继续道：「这座城市的人，在承受名为永生的惩罚，而你，是求而不得。」
他一直也在这个惩罚里。
承生不语，像是在徒劳的挣扎。
「你有想过吗，你差点给钟柔指错路。」江泽轻吐出这句话，却是压垮了承生：「你毁了这麽多人。」
承生闻言低下头，他其实早该知道自己指的不是条好路了。
但是他没有钱，活着就需要钱，於是他便当自己不知道。
只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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