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安静，只有灵堂里持续播放的诵经声和偶尔传来的低声啜泣。
然後林楚歌的母亲来了。
她穿着黑sE套装，衣领上别着一朵小小的白sE兰花。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妆是花的，粉底被眼泪冲出两道浅浅的G0u，从眼角一路延伸到下巴。
她的眼眶是红的，脚步很重，高跟鞋敲在磨石子地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红着眼眶走到灵堂前面，对着那张大学证件照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肩膀在发抖，手指在黑sE皮包的提把上掐出了好几道泛白的指痕。
「楚歌，」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是碎的，「妈妈来了。」
没有人回应。
灵堂里只有诵经的声音，和花篮被空调吹得轻轻抖动的塑胶包装纸。
林楚歌的母亲站在那里，背脊挺得很直，但肩膀塌下来了，像一个扛了太多东西太久、终於扛不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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