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田佳冬说。
挂了电话之後,央抿穿上外套,出了门。
他去了何竞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
C场边的单杠区、教学楼後面的小巷子、图书馆门口的那条长椅。
都没有。
何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央抿站在空荡荡的C场上,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没有一点光。
他忽然很害怕。
不是怕黑,不是怕冷,而是怕何竞一个人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扛着所有的事情,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何竞是被父亲何建国押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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