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何建国没有让他回宿舍,而是直接拉上了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何竞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後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
他想给林楚歌发一条消息,但手机在父亲上车的时候就被拿走了。
何建国把手机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动作很自然,像做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从今天开始,你住家里。”何建国说,眼睛没有看他,“每天我接送你上学。”
何竞没有说话。
“你的手机我先保管。等你什麽时候想通了,什麽时候还给你。”
何竞还是没有说话。
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闭上了眼睛。
玻璃在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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