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咳嗽了一声,“首先,这些犹太人最恶心的就是他们的信仰——犹太教,他们不与其他人通婚,自成一系,肯定没法真正地融入我们。”
我补充道,“历史上他们也不会轻易地改变信仰,甚至愿意为了这个去死。”
亨利继续说道:“然后就是很现实的层面,我们很缺钱,”他看向路希娜,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虽然这个手段可能并不光彩,但它很管用。”
我看向露娜,“真的管用吗?”
“差别不大,”露娜摇摇头,“我管事儿的时候也不会随便杀异教徒,人死了就没有产出了,很亏的。我讨厌肯纳兹人,但杀鸡取卵是下下策。”
路希娜看了眼旁边的奥斯定修士,后者清了清嗓子,道:“各位,罗穆修士还没有与肯纳兹的拉比正式商谈,你们就已经斩钉截铁地决定杀掉这些肯纳兹人了,就因为他们很难融入我们,还有他们的富有。”
“我们有着一个共识,被奴役的得自由,我们要帮穷人,我们要惩戒暴君和杀人犯。那现在讨论这件事的你们,和你们厌恶的那些暴君和杀人犯有什么两样,都是在搞屠杀。”
亚兰蒙德的脸拉了下来,“你是不知道他们之后干了什么畜生事情,你要知道了你绝对第一个冲上去宰了他们!”
“因为一个人长大后一定会杀人,所以你在他婴儿时先掐死他?亚兰蒙德,你是不是把人看作了一块石头,一个死物,还是你认为别人看到你这副弑杀的面孔后选择把你溺死在孩童时期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咳嗽了一声,“或者往小里说,我现在要求路希娜团长立即对你进行处罚,理由是你在明天或者更遥远的未来会触犯团规?”
亨利干笑两声,“你别说,可能到不了遥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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