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另一个角度上说吧,”亨利看向奥斯定修士,“你觉得他们会改信吗?我们可是骑士团,基督教骑士团,你能容忍异端信仰在你的城市里存在吗?他们可是杀了耶稣的凶手。”

        “说到改信,亨利修士你是否因为过度习练武技而忘记了每日要做的功课?”奥斯定修士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铁笔、墨水和木板,开始写写画画,“使徒圣保禄曾是犹太教法利赛派的教徒,更是便雅悯支派的后人,毫无疑问的是个信仰犹太教的犹太人。而他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改信,此后不遗余力地传播福音,直到殉道。”

        “圣伯多禄,原为伯赛大的犹太渔夫;为我主耶稣施洗的若翰,生于犹太利未人祭司家庭。”奥斯定修士继续说,“《圣经》之上清清楚楚的内容,你不应该不记得。”

        奥斯定修士停下笔,在沾墨时继续说道:“所以,使人改信,是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工作并主的意愿才能完成的,而不是在这里凭我们自己有限的见识简单的动动嘴说两句话就能决定的。”

        奥斯定环顾一圈,又低头开始写起了什么,他继续说道:“异端自然应该批判,我同意。但是,如何批判,才是今天包括我的诸位应该思考的问题。”

        奥斯定放下了笔,站起身,尽量面对每一个人:“我们所奉正统之神学,之所以为正统,不是通过毁灭每一个持异见的团体或者个人来达成的。自君士坦丁大帝以来,正统信仰团结了罗马,又在罗马毁灭之后保护了那些颠沛流离之人。试看阿里乌斯,除了撺掇部落与帝国之间的争斗之外毫无建树,最终成为异端。我们之所以为正统,是因为我们能够以此作为行动纲领来团结更多的人。”

        “人人因我们得安定,得救赎,得团结,才是我们正统之所以为正统的理由。而我们正统的基督教骑士团所建立的国家,就要修教化,传福音,让任何人都能因我们得安定,得救赎,得团结。”

        “无论这些人是否是异教徒,这在政治上有利,在道德上有理,在信仰上亦无愧我主之教诲。”

        奥斯定拿起了木板,展示给在场的其他人:“路希娜团长,我认为我们应该从这几点入手。一,订立法规,恢复秩序。二,敦促农商,安定民心。三,教化民众,开启民智。四,钻研技术,扩大生产。五,开放友好,不论文化。”

        亨利不再说话,亚兰蒙德抱起双臂,“如果那帮犹太人不合作呢?”

        “那要看是哪里不合作,怎么不合作,这太复杂了,但我想不必单独揪肯纳兹人出来说该怎么处理他们,订立法规后自然就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请罗穆修士先去跟他们商议一下,了解一些他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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