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智慧还是好用啊,”妹妹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口袋里的那些草药,“够用一段时间了。”

        随后,妹妹带上兜帽,混入了人群。

        十分钟之后,我、妹妹、露娜和路希娜又汇合了,露娜找了个摊位喝了点小酒,而路希娜则拉着我跑去各个摊位买银首饰了,不过路希娜总是带来带去反复试穿,结果买的时候反倒是抠抠索索——露娜总说路希娜是吝啬鬼不是没有来由的,但其实最大的原因是路希娜确实没钱。

        有的时候清廉也是一种错。

        妹妹去干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不过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刚给路希娜付完钱的我拉走,在某个只有我们两个的角落,她反复深呼吸,似乎在进行大量的思想斗争,她跟我说过,一般这个时候就是她的价值观和那些声音,或者说前人的价值观在碰撞。

        “没事的,妹妹,”我抓住她的肩膀,“做你想去做的,不要被那些声音什么的束缚,有我在呢是不是?”

        “是的呢,”妹妹低下头去,又抬起来,凑到我耳边,“但这次不是那些声音的错哦,哥哥。”

        “嗯?”我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就被妹妹的樱唇堵住了嘴,苦涩的植物连同着酸涩的汁液被送进了我的嘴巴,“这,这是啥?”

        “你说得对,哥哥,”妹妹笑了笑,似乎做了某些决定,“做我想做的,不要被那些事情束缚——”妹妹似乎还想往后说,但红到耳根的脸颊诉说着她已经达到极限的害羞,她闭上了嘴,然后闭上了眼,微微噘嘴,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刚开始非常疑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直到下腹处一股火烧感一路涌到喉管,嗓子干涩至极渴望甘露的滋润,眼睛瞪得浑圆似乎有火焰在燃烧,下身更是一柱擎天,我的脑子里就出现了几个词——古罗马,妓院,到处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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