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诺曼就是那边的古罗马,如果说其他地方的话我可能还要琢磨一会儿,但现在这呼之欲出的场景,我只能非常通俗地告诉大家——对古罗马人来说,性是吃饭喝水般常见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哪里都是可以打炮的地方,所以古罗马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妓院,每一处无人的角落都可以是欢爱的地方。
那,看妹妹这个样子,应该就是认同了这个理念。
虽然没有完全放下矜持和保守的思想,但她已经给我准备好了药物和机会,等待着我带着她堕入爱欲的深渊——真是痴情,明明她不用这么拼的。
唉,毕竟,“想要占有我”这种话,妹妹是很难说出口的,但她对我的情感真真切切,无需证明。那我又何必有什么顾虑呢?
我低下头去与妹妹热吻,小巧的樱唇被我粗暴地分开,厚舌进入妹妹的小小口腔席卷她的津液,她的嫩舌迎合着我,态度上笨拙而被动,但实际上又与我无比合拍。
我们两个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探向对方的下体,妹妹扒下了我的裤子,解放了我的怒龙,我也撩起了妹妹的长袍,让她的大腿和内裤暴露在外。
妹妹的手撸动着我的肉棒,之前一直在干农活的她其实手上也不是那么细腻,或者说细腻的地方十分细腻,有茧子的地方却粗糙得很,不过嘛,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她们的一切我都喜欢,更别说这些女人都愿意为我倾心,简直是三生有幸。
妹妹粗糙的指肚摩擦着我的棒身,而那细腻至极的手心则转着圈的摩擦着龟头,她的动作很轻柔,和露娜那种魅魔级别的侍奉比起来更像是单纯地抓住和抚摸肉棒。
我知道妹妹不是不会,也不是不行,她只是期望我主动起来,那便是我主动好了。
我抓住妹妹的手,强硬地让她上下撸动起来,别看我只是单纯地开了个头,妹妹的手就突然从之前的抓握变成了十分灵活地撸动和压迫,一只比露娜她们还小的小手一下子变成了无比紧致的小巧手穴,干过农活的她不缺力量,干过文书的她不缺灵巧,那手好像长了吸盘,在动态感极强的运动过程中竟让我感觉到一股向外的吸力,就如同这小手就是只榨精的飞机杯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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